早上六點。
凌晨兩點左右,做了個好夢的崔向東,精神飽滿的走出了西廂房。
“向東哥哥,早。”
蹲在廚房門口刷牙的蕭錯,含糊不清的問早。
“早。”
崔向東微笑著點頭回早。
如果有人問他,難道他忘記昨晚豬豬,是怎么對他的那一幕了嗎?
他肯定會滿臉的茫然:“昨晚豬豬對我怎么了?我怎么不記得?不過我倒是隱隱記得,凌晨兩點左右,做了個美夢。在夢中一個雙馬尾倒吸著涼氣,催促人家快點。”
鑒于樓宜臺不宜露面,蕭錯昨晚做的事甚合我意,秦襲人親自外出“采購”早餐。
包子油條,餛飩豆腐腦的擺了一案幾,很是豐盛。
“哦,對了。”
秦襲人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昨天我去省委找于大爺時,剛好看到徐副秘書長,左臉上有個巴掌印。只是當時我忙別的事,并沒有詢問。”
徐副秘書長,就是徐波的老爸徐士貴。
雖說徐士貴在天東的地位,遠遠比不上于大爺,連婉芝阿姨都不如。
但他終究是一號,正兒八經的人物,沒誰敢對他動粗的。
“什么?”
崔向東愣了下,說:“有人敢對老徐動粗?我怎么沒聽過這件事?豬豬,把電話給我拿過來。”
這事可不小。
雖說當前正是多事之秋,崔向東既然知道了,就得搞清楚怎么回事。
尤其在崔向東的發展計劃內,也肩負著重要的責任。
敵人也有可能,會通過徐士貴,找到新的攻擊點。
豬豬拿過電話,遞給了他。
崔向東呼叫徐波――
幾分鐘后,崔向東就搞清楚了怎么回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