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錯也沒理睬她們,就像提留豬崽那樣的,提著她的向東哥哥,丟在了旁邊的沙發上。
屁股朝天――
“秦襲人對你可謂是掏心掏肺,為了咱們崔家的發揚光大,允許商皇她們在!你還不滿足,竟然背著她和大毛刷搞在了一起!尤其你們還和那個東洋女人。呵,呵呵,你對得起襲人嗎?今晚不好好的揍你一頓,你以后還會犯類似的錯誤!秦襲人舍不得揍你,我舍得。”
蕭錯低聲歷數著崔向東的罪狀,奪過襲人手中的皮帶,高高的舉起!
就要狠狠的抽下去――
“不要!”
徹底懵了的襲人,失聲驚呼。
隨即撲上來,一把奪走了蕭錯手里的皮帶。
遠遠地丟到了旁邊后,才猛地醒悟了過來:“蕭錯,是在演戲。她,根本舍不得打崔向東。她做出這假惺惺的姿態,肯定是在來時的路上,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苑婉芝。那個女人,給她出了這個主意。這樣既能保全我的面子,也能讓崔向東對我感激,更能加深我們崔家內部核心的團結。”
襲人這次是超級聰明。
只是一瞬間,就找到了蕭錯忽然暴起,對崔向東發難的真相。
暗中對苑婉芝處理事的手段,也是欽佩不已。
再看嘴巴被堵著,雙手被反銬的崔向東。
沒臉活了!
誰也別和我說話,我誰都不會理。
我身為七尺男兒,卻被一個丫頭戴上銬子按在這兒,要打屁股!
這成何體統――
被解除禁錮的崔向東,黑著臉誰也不理,快步出門走到了聽聽的房間,砰地大力關門,熄燈睡覺。
“切,他還有臉鬧情緒。”
捂著屁股爬起來的樓宜臺,嘴里小聲嗶嗶著什么,帶傷走進了廚房內。
別看她挨了一頓毒打。
卻也得去給秦襲人和蕭錯,做夜宵。
哎。
這就是小老婆的家庭地位,說起來都是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