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更是砰砰狂跳。
要不是最后的一絲理智尚存,孫尚來肯定會嘶吼一聲什么,來釋放“白日見鬼”的恐懼。
孫尚意也在看著孫尚來。
那雙依舊“嫵媚多情”的眼里,帶著對整個魔都孫家都很殘忍的戲謔。
是。
她能被韋烈當眾帶走,那是罪有應得。
她那個親親的丈夫周公子,和親大哥在坦白從寬的當天,就被韋烈下令當場處決,同樣是罪有應得。
可這就是魔都周家和孫家,把她視為奇恥大辱,連她的“尸體”都不要的理由嗎?
有些女人啊,很清楚自己做錯了事,卻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,來為自己開脫,并把自己做錯事的原因,完美推卸給別人。
很巧。
孫尚意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“孫尚來,我隨時都能對錦衣招供,說你也是販毒的一員。呵,呵呵,你等著啊。”
按照聽聽的要求,孫尚意用目光把這層意思,清晰傳遞給孫尚來后,轉身獨自快步向東。
那邊的路邊,停著一輛面包車。
孫尚意悄悄來到云湖的使命,已經完成,是時候“功成身退”了。
很快。
隨著孫尚意上車,那輛面包車就立即啟動,迅速消失在了孫尚來的視線中。
除了他之外,現場那么多人就再也沒誰,認識孫尚意。
也沒誰知道,孫尚意曾經悄悄的來過,又揮一揮手,不帶走一絲云彩的走了。
倒是很多人,都看到了孫尚來的臉色,相當的不正常。
但同樣沒誰多想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