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孫尚來一呆。
不但是他,就連站在他們身邊的欒瑤等人,也都懷疑自己的耳朵,是不是出了問題。
要不然,崔向東怎么能當眾說出這番話?
孫尚來在班子里的排名,那可是比崔向東高了足足兩個人(常務副縣、組織部長)。
他卻在今天的這個場合,大不慚的對孫尚來說,以后會多多指點人家,幫人家改正錯誤!
這他娘的,已經不再是大不慚了。
而是狂妄至極,目無“領導”。
“怎么,我是不是說錯了話?”
縣大院門口明明有那么多的人,卻在瞬間陷入死寂后,讓崔向東覺得很奇怪。
他抬頭,掃視了眼神色都頗為奇怪的欒瑤等人。
說:“孫書記雖說初來乍到云湖,但在我看來。從他剛下車的那一刻起,就成了我能放心把后背交給他的同志!孫書記當面請我,以后在工作中對他多多指點,我肯定不能拒絕。我只會一口答應下來,有什么問題嗎?”
在場的人――
嘴巴都動了動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因為人家崔向東,好像并沒有說錯什么。
“欒書記,尹縣長,你們都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。難道。”
崔向東微微皺眉:“在孫書記請我指點他的工作時,我得拒絕嗎?”
欒瑤等人――
“啊,我明白了。”
崔向東恍然大悟的樣子,看著孫尚來,苦笑了下:“原來,孫書記剛才請我指點、批評你的工作,其實就是虛偽!假惺惺!不能當真的客氣話。孫書記,看來以后你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不能當真。我以后在工作中,只能和你們逢場作戲。”
孫尚來――
欒瑤等人――
“哎,整天和一幫假惺惺的人逢場作戲,真沒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