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晨看著欒瑤,眸光冷冽,問:“欒賤人,是崔向東讓你過來,幫他在我面前多多美幾句的嗎?告訴他!這次就算他跪在我的面前,求我原諒他!我也絕不會,輕松的放過他。”
咔,咔咔。
欒瑤優雅的慢搖著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多年姐妹不見、甚是想念的笑容,剛在欒瑤的嘴角綻放!
她就抬手,一個兇狠的耳光,重重抽在了李牧晨的臉上。
啪――
清脆的耳光聲,在逼仄的拘留室內,來回的回蕩。
李牧晨被打懵了。
欒瑤甩了甩手――
微笑:“李賤人,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?”
欒瑤為什么打李牧晨?
“都是千年的狐貍,你和我玩什么聊齋?”
欒瑤語氣平和:“李賤人,你以為你終于意識到,你好像落進了崔向東在瞬間,就給你挖的坑里后。你唯有假裝無腦跋扈,給你自己打造成無腦女的人設。利用我,把你讓崔向東給你下跪,也不原諒他的話散出去后!就能影響他對你的判斷,從而小看你了?”
李牧晨的雙眼瞳孔,稍稍縮了下。
“我打你,除了你竟然把我當傻子,就是在羞辱我之外。就是讓你更加的清醒下,深刻意識到。”
欒瑤說著。
紅唇附耳對李牧晨說:“李賤人,這次你惹了不該惹,也惹不起的人!是誰給了你強大的信心,覺得崔向東和苑婉芝,看不出你們島城李家玩的這手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的手段?如果他們看不出,怎么能經得住那么多次的打壓,卻毫發無傷?”
李牧晨的雙頰,悄悄地鼓了下。
淡淡地說:“欒賤人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呵呵。
欒瑤無聲冷笑:“李牧晨,你不該來云湖的!無論你為什么來,都是自投羅網。這還僅僅是崔向東和你剛一照面,就抓住機會給你挖坑。如果青山那個女人,也參與進來。我保證你怎么死的,都不知道!這些年來,你在舞臺上有些飄飄然了。壓根不知道現實中的江湖險惡,水深淹死人,就像淹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