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晨沒說話。
因為欒瑤對她說的這番話,可謂是掏心窩子的話。
“看在我們是同學、更是舍友幾年的份上。我給你指一條明路。”
欒瑤抬起頭,說:“明天受審時,擺正態度。該給崔向東道歉就道歉,爭取獲得他最大的諒解。唯有這樣,你才有希望被刑拘個十天半月的。如果再敢狂妄,他絕對會給你上綱上線。就算不送你去坐牢,也得被頂格刑拘。”
呼。
李牧晨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。
再說話時,也改變了對欒瑤的稱呼:“欒瑤,麻煩你現在就告訴崔向東。就說我已經因白天的行為,深刻認識到了錯誤。請他能原諒我的初次冒犯,接受我的道歉。”
“行,這個沒問題。”
欒瑤點頭:“李牧晨,你還是貌似冷艷傲嬌,實則能大能小。天大的怨毒,都能埋在心底。在沒有把握時,絕不會露出來。我最欣賞的,就是你這一點了。”
“多謝你的夸獎。”
李牧晨微微垂下眼簾:“欒瑤,幫我。今晚,我不能住在這兒。蚊子,太多了。我會崩潰的。”
呵呵。
看了眼窗下那塊更亮的墻,欒瑤戲謔的笑了下,當場拿出電話。
呼叫崔向東:“崔局,我是欒瑤。我和李牧晨女士,仔細的聊了下。她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,希望能當面對你說一聲對不起,獲得你的原諒。你看能不能念在她是初犯、認錯態度好的份上,通融下?最好是今晚,我就把她保釋出去。”
“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,那還要警察做什么?”
崔向東那“秉公執法、鐵面無私”的聲音,從電話里特清楚的傳來:“當然,我可以接受她的道歉,也會從輕處罰。起碼,能避免她會被判刑。”
欒瑤――
李牧晨――
咳。
欒瑤干咳了聲,再次問:“崔局,如果今晚不能提審李牧晨的話。能不能通融下,不要把她關在拘留室內?起碼,不要戴銬子。這兒的蚊子,太多了。”
崔向東反問:“要不,我這個縣局局長,讓給欒書記您來當?”
欒瑤――
下意識的急促跺起了小高跟,暗中咆哮:“臭流氓,又說這句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