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臺臺。”
陳老四滿臉的饒有興趣,看著欒瑤:“你說,欒瑤會不會幫崔向東,處理米倉兒?”
樓宜臺想都沒想,就點頭:“肯定會!雖說我還沒搞清楚,崔向東怎么把她和尹鴻山放了出來。但她就算以后和崔向東不死不休,現在也得幫他處理米倉兒。因為現在的米倉兒,就是個隨時當著省書記撒潑、給云湖縣班子抹黑的不安定因素。欒瑤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,她也沒資格坐在那把椅子上。”
“難道――”
陳老四又問:“欒瑤不怕得罪米倉兒?以及她背后的江東米家嗎?”
呵呵。
樓宜臺曬笑:“以前沈沛真在米家時,欒瑤肯定會。但現在,江東米家在西北王家面前,算老幾?”
嗯!
陳老四看著正在低聲交談的米倉兒和欒瑤,好奇的問:“臺臺,如果你是欒瑤的話,你現在會怎么做?”
樓宜臺想都沒想,就回答:“我會隨便給米倉兒安個罪名,讓縣局的人把她關起來!對于這種存心搗亂,或者說趁火打劫的人,就不能客氣。”
她的話音未落――
陳老四就看到欒瑤的臉色一變。
咔,咔咔!
欒瑤腳下的小高跟,忽然急促的后退了幾步。
她回頭,沖張希明厲聲喝道:“來人!把這個試圖威脅省領導的人,給我關起來。”
脫毛的鳳凰不如雞。
沒有沛真阿姨的江東米家,社會地位和影響力一落千丈后,可能連天東于家都比不上了。
那就更別說和“陳商王”三大家中的王家,相提并論了!
因此。
當欒瑤不得不接住崔向東踢過來的這個皮球,耐著性子低聲給米倉兒做工作;希望她先暫時離開縣局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;卻沒起到想要的效果后,她馬上翻臉。
隨便給米倉兒安了個帽子,就讓張希明把她給關起來。
“是!”
張希明干脆的答應了聲,大手一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