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件事和崔向東,有什么關系嗎?
最多就是走向院門口時,崔向東低聲吩咐了張希明幾句。
張希明點頭,立即快步走到了欒瑤的旁邊。
他滿臉,都是“我隨時等侯欒書記的調遣”的忠心耿耿樣!
不遠處的樹下。
陳老四親眼目睹了崔向東,是怎么當眾把米倉兒給“賣”看了個干凈的全過程。
沃糙!
他暗罵了句。
隨即滿臉的欽佩,忍不住的低聲對樓宜臺說:“臺臺,崔向東還真他娘的,是個人才啊。滿肚子壞水的米倉兒,就這樣被他輕松反殺了。”
呵呵。
他如果不是個人才,哪兒有資格值得我,甘心擦案板?
米倉兒自恃詭計多端,非得和他當面玩心眼。
這就是對著婊子耍流氓――
樓宜臺暗中不屑。
嘴上說:“四叔,記住我的話,我們現在要絕對的低調!還請您相信我,等會您肯定看到島城李家當初有多么的得意,現在就會有多么的慘!想從苑婉芝和崔向東的碗里搶食吃,那就等于與虎謀皮。”
“好,好,我聽你的。”
因為大侄媳婦的兩記絕戶腳,以及她胸有成竹的分析,陳老四現在對她是欽佩至極。
甚至都對她聽計從――
陳老四縱有百般不好,也實在沒有成為實權正廳的能耐,全靠陳老的嚴重傾斜資源混日子。
但他有幾個長處,是一般人難比的。
一,特別的識時務。
二,不一定能拿得起,但絕對能放得下,而且不記仇。
三,懂得感恩。
四,佩服有真本事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