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點上一根煙,走到了尹鴻山的“雅居”前。
開門。
進屋――
這才多久沒見啊!
尹鴻山就像蒼老了十多歲那樣。
難道是因為昨晚的蚊子太多,尹鴻山既不能站起來,也蹲不下,只能彎腰靠在墻上喂蚊子的原因?
也有可能是今天凌晨時,崔向東和他說的那些話,給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壓力。
不過。
相比起表面風光,卻是個銀樣蠟槍頭、一看大勢不妙、馬上就對崔局奉上“慢搖風情”的欒瑤來說,文質彬彬的尹鴻山,那就是個鐵骨錚錚的。
“崔向東。”
尹鴻山惡狠狠的看著崔向東,聲音沙啞:“就算我實在沒有任何的能力,來破解你的誣陷!但,我尹鴻山就算身敗名裂,把牢底坐穿出來后!我也會用余生,來檢舉揭發你這丑陋的嘴臉。除非,你讓我死在牢里。”
尹鴻山怕挨揍,更怕死。
他卻著一定的風骨!
那就是――
你“狠狠的折磨我吧”時,我受不了,只會按照你的意思來說話;可事后,我馬上翻供;再打再順從,事后再喊冤;只要我活著,我就翻來覆去的戰斗不止!!
對于尹鴻山這種人,崔向東還真有些頭疼。
為了尋找他的弱點,崔向東都不惜動用了大哥韋烈的“馬子”金煥英,暗中在東北火速徹查尹鴻山的“違法亂紀”行為。
失敗了。
因為金煥英敢用和大哥的純潔愛情來擔保――
尹鴻山就是個出身草根、能力不錯、從不仗勢欺人、更不會索賄受賄、腳踏實地干工作,才獲得了古玉的賞識;最多也就是有些書生意氣、確實怕疼怕死、卻又敢于和惡勢力作斗爭的好干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