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這種軟硬都能吃――
自身卻很正,幾乎沒什么缺點的干部;崔向東擅長的那些手段,統統無效。
最多也就是借助,尹鴻山在某些事的不明智表現,抽他幾個耳光罷了。
哎。
崔向東暗中嘆了口氣,拿出了鑰匙,幫尹鴻山打開了銬子。
尹鴻山自由了!
腰桿子立即直立了起來――
用滿是血紅絲的眼睛,死死盯著崔向東,冷笑:“崔向東,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樣?”
“尹縣。”
崔向東把銬子,隨手拋給了門外的聽聽,說:“我就問你三個問題。你想好了后,再回答我。一,婭茜集團是不是犯罪團伙?二,如果我不用雷霆手段拿下他們,一旦讓他們逃走,會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去?三!”
崔向東微微瞇起眼,鎖定了尹鴻山的眼睛。
輕聲問:“你和欒瑤趁我不在家時,要瓦解縣局奪走我的權力的行為。對,還是不對?”
今天凌晨。
崔向東和欒瑤“會晤”過后,就來到了尹鴻山的“雅居”。
當時,他沒有和尹鴻山廢話。
直接把羅明和呂宜河倆人所犯下的罪行,給尹鴻山簡單的講述一遍。
也不等尹鴻山說什么,他就回到了休息室內,呼呼大睡到了天亮。
崔向東相信,尹鴻山肯定能看出,他絕不是在撒謊。
果然。
當他現在問出這三個問題后――
哎!
好像斗士般的尹鴻山,先是愣了半晌,最后才渭然長嘆。
“崔向東,對不起。我為在整個云湖縣最關鍵的時刻,不但沒有給予你應有的幫助,反而被假象蒙蔽,糊涂的聯手欒書記,給你拖后腿的行為,表示最真誠的歉意。”
他說著,抬手整理了下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