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看錯,更沒有聽錯。
左手插兜的崔向東,滿臉桀驁的樣子,緩步走到了尹鴻山的面前后,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超級電光,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就為尹鴻山,剛才霸氣四射的樣子,說出了“這是我說的。出了事,算我的”那句話,極大刺傷了崔向東那點可憐的自尊。
他才是縣局的局長,好吧?
而且他這個縣局的局長,還是于大爺親自任命的。
他才外出溜達了還不到兩天的時間,尹鴻山就跑來他的地盤上,霸氣四射的奪權了。
換誰是崔向東,也會感覺自尊心被踐踏的。
會羞惱成怒歇斯底里喪心病狂的――
崔向東這記大耳光,再次把尹鴻山的近視鏡,給狠狠抽了出去。
嗡嗡嗡。
就像有好幾架轟6爺,緊貼著尹鴻山的腦袋,呼嘯而過那樣,讓他的大腦在瞬間就是一片空白。
欒瑤猛地一哆嗦――
尖叫:“崔向東,你敢打人!?”
啪。
崔向東用反手,重重抽在欒瑤右臉上的野蠻行為,回答了她這個其實是廢話的問題。
崔向東,絕不是那種動不動,就打人耳光的野蠻匹夫。
畢竟這種行為,會大大的有損,他人如玉的陌上君子形象。
可有時候,他卻必須得當個野蠻的匹夫。
比方――
在外人跑來他的家里,野蠻奪走本該屬于他的權力,大肆挑撥他的家人,從而降低家人團結凝聚力,并留下無法消除的裂痕和隱患時!
對于這種不守規矩的人,不打,難道留著過年嗎!?
狠狠一個耳光,把欒瑤給抽的腦袋,猛地轉向后,崔向東那雙森冷的眼睛,又看向了康明月。
“崔向東,你冷靜下,聽我說。”
求生欲很強的康明月,慌忙大聲叫道:“我、我可沒有挑唆縣局的人!我也沒有,必須得去見婭茜集團的人。你不能打我。”
這話說的――
好像有點道理哈。
崔向東沒有再理睬康明月,而是看向了王松。
王松――
臉色蒼白蒼白,渾身好像過電般那樣,不住地輕顫著,甚至目光都開始呆滯了。
這是一種恐懼到了極點,才會有的反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