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東連云湖縣的一姐、二哥這兩個絕對領導都敢打,何況是他呢?
畢竟王松可是縣局的副局長,是崔向東的直接下屬。
卻公然違抗他的命令,按照“外人”欒瑤的意思,用實際行動來分化縣局。
總之。
王松的這種行為,是任何一個領導,都無法接受的。
如果僅僅是崔向東的話,了不起被抽兩個耳光,王松肯定能輕松承受。
關鍵是――
崔向東的背后,還站著一條看上去清純無比、卻是個接連打殘七人、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狗腿!
王松是真怕在下一秒,自己的膝蓋就被子彈,給精準擊碎。
其實吧。
王松想多了。
崔向東就算再怎么憤怒與,他的背叛行為,又怎么能讓聽聽用對付犯罪分子的手段,來對付自己的同志呢?
崔向東只會對自己的同志――
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王松,回頭問聽聽:“韋秘書,我記得在羅明的供詞內,提到過王松副局長。”
羅明的供詞內,提到過王松嗎?
沒有!
羅明的在天之靈,敢對人發誓,他絕對沒有提到過王松。
崔局的秘書韋聽,卻用力點頭,讓腦后那兩個“把手”猛烈晃動起來時,脆生生的說:“是的,崔局。在羅明的供詞內,提到過他曾經給王松,提供過現金十萬塊、兩個婭茜集團公關美女的賄賂。王松,全都接受了。”
什么?
王松一呆。
就算打破他的腦袋,他都不敢相信,好像十六歲高中生般、小模樣那樣清純可愛的聽聽,會當眾對他潑臟水時,卻沒有絲毫的表演成分!
“呵呵,我就說他怎么迫不及待的跳出來,甘心配合外人在家里引起內訌呢。原來如此。”
崔向東冷笑了下,隨即冷聲喝道:“張希明。”
“到!”
此時老臉漲紅,雙眼里甚至有水霧浮現的張希明,立即嘶吼了聲。
“把王松的槍,給我下掉。摘去警徽、肩章!帶上銬子,和婭茜集團的那些人,關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