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匆匆一眼,根本記不住。只能記住,他在獰笑。”
陳勇山輕聲說:“但本地人在喊打死人時,基本都會說‘打殺’而不是普通話。而且,他煽動現場時喊出的那幾句話,就是普通話和家鄉話摻雜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崔向東點頭:“我會找到那個人!老陳,你好生休息。”
陳勇山卻有些焦急的說:“我怕,我怕他們還有后手。比方,煽動酒廠家屬把這件事,繼續鬧大。他們鬧事的最終目的,可能是沖著苑市長去的。老崔!特殊時期,你要么把秦局調回來,要么讓元岳局長,親自坐鎮云湖。副局張希明,根本鎮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崔向東再次點頭。
握住陳勇山的手,輕聲說:“我,上。”
我上――
崔向東說出來的這兩個字,是啥意思?
是他代替陳勇山,擔任云湖縣政法委書記、兼縣局局長的位子!
秦襲人愣了下。
脫口說:“你不行。我來!一,你對我們這行不熟悉。二,你當前的級別是正處。三,你萬一出點意外,我可怎么活?”
崔向東――
滅絕老婆脫口說出來的這番話,有道理也沒有道理。
有道理的是――
崔向東對這行的業務,確實不熟悉。
云湖縣的政法委書記,兼縣局局長的級別是副處,而他是正處。
如果不是因為某些人阻擊他,他早就是云湖縣的縣長了。
又怎么可能,變成市婦聯的崔主任?
沒道理的是――
崔向東真要是掛了,她照樣該吃就吃,該喝就喝,該喘氣就喘氣,甚至可以改嫁啊。
啥叫崔向東掛了,她就沒法活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