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她這話說的,就是烏鴉嘴。
懶得理她!
“老陳,你安心養傷,什么都不用管。放心。”
幫陳勇山戴上氧氣罩,又和他輕輕握手后,崔向東帶著襲人快步走出了重癥監護室。
門外。
陳勇山的老婆臉色憔悴,臉頰上還帶著淚痕。
卻在看到崔向東后,連忙擠出一抹笑容:“勇山的情況,現在怎么樣?”
“嫂子。”
崔向東握住她的手,輕輕晃動:“老陳醒了,您可以去看看她了。請您放心,老陳是福大命造化大,絕對能順利熬過這一關的。咱們老祖宗說的好,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。您啊,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。”
不怎么懂得安慰人的秦襲人,也握著她的手,說了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
這才告辭。
走出了醫院。
崔向東抬頭看向了西邊。
西邊殘陽如血!
真像鮮血那樣的紅,格外的刺目。
但。
青山街頭上,照樣車水馬龍,游人如織。
“老婆,你和豬豬先回盤龍縣。”
看了眼在車前,和聽聽說話的豬豬,崔向東對襲人說:“再怎么說,那邊的工作對你們來說,才是最重要的。我也擔心某些人,萬一在盤龍縣搞事情,我們就會焦頭爛額。”
襲人若有所思:“你是懷疑,這起大沖突中,可能會有東北某些人的影子?”
“不得不防。”
崔向東說:“算算時間,人家已經策劃出了最為周密的報復計劃。但主戰場,無疑是在青山。婉芝阿姨當前所面臨的壓力,肯定最大。咱們唯有先守住云湖和盤龍,以及大河三縣,才能盡可能減輕婉芝阿姨,當前所承受的壓力。”
襲人點了點頭。
崔向東又說:“老婆,你放心。我會完美處理好本次沖突的。”
襲人皺眉,毫不客氣的說:“你對我們這行又不熟悉,哪兒來的信心?”
因為我知道婭茜集團,是一個制毒團伙!
他們死的七個人中,四名安保全都是來自境外。
我已經派遣白羊等人,火速調查他們的底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