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外的聽聽,貼在門縫上瞪大眼,面部表情特精彩的凝神傾聽。
不時的還罵一句什么。
終于。
聽聽快步走到了不遠處,雙手插兜的吹著口哨,看著天。
那對雙馬尾來回的輕晃,眼角余光看著宿舍門。
門開了。
崔向東和送到門口的段慕容,輕輕的擁抱了下,又捏了下她的臉蛋,這才轉身走了過來。
“哎,大白天的就胡搗鼓。偏偏被搗鼓的人,又不是我。這老天爺,怎么不打雷呢?”
聽聽的眼角余光,看了眼躲在門后卻衣衫不整的段慕容,習慣性的撇嘴:“我怎么忽然間,想到了‘半掩門’這個名詞?”
啪!
聽到她這句話的崔向東,抬手抽了下她的后腦勺。
這條裝嫩的小黑絲,現在越來越恃寵而驕了,啥虎狼之詞都敢說!
就沒點同情心,來體諒下可憐的羊羊嗎?
還有她那個不為人夫的老子!
自以為換了個身份后,就他娘的敢和沛真阿姨結婚。
大嫂要是知道了,會不會傷心?
媽的。
連好兄弟的,的阿姨都搶!
簡直是太沒人性了。
想到這兒后,崔向東莫名有些頭疼,忍不住推了下聽聽:“趕緊走,羰裁茨兀俊
聽聽――
奶兇奶兇的樣子,回頭瞪向了大狗賊。
崔向東卻已經回頭,對因舍不得他走、淚水涌出眼眶的段羊羊,抬手來了個飛吻。
惡心!
聽聽做出干嘔的樣子,快步前行。
也不能怪崔向東如此的惡心。
換誰是他,被羊羊那樣的女孩子,那樣的倚賴后,都不忍心拋下她的。
卻又偏偏得拋下她!
畢竟他的前途是星空,而不是那張繡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