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在凌晨時,化身嗜血的豹子樣;想到她做夢和狗賊卿卿我我時,發出的騷不啦唧聲;現在又親眼看到,她聽說米倉兒打她的皮帶在敵敵畏內泡過,卻依舊神色恬靜,嬌怯怯的小美婦樣!
靜靜審視她的韋烈,就莫名的肝顫。
暗叫:“糙,這娘們是個妖孽!老子得立即終止愚蠢的計劃,腳底抹油的趕緊撤!要不然,絕對惹一身的騷。反正她已經和狗賊狼狽為奸,也不用老子再來穿針引線了。”
“給我一根煙抽。”
沈沛真和韋烈對視了片刻,裊裊婷婷的搖著臀兒,緩步走到了窗前。
韋烈拿出香煙。
等她把香煙叼在沒有幾分血色的唇上后,韋烈又奴顏婢膝的樣子,點燃打火機湊到了她的面前。
呼。
長長吐出了一口煙后,沈沛真遠眺東方: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特可怕?嗯。或者說,我特變態?”
韋烈立即點頭。
沈沛真又說:“幾個小時之前,我做夢了。做了一個很美,很美的夢。在夢里,我家小乖太猛了。就算我使出渾身的本事,依舊無法抵抗。只能崩潰的哀求,求他弄死我拉倒。”
韋烈――
小美婦做這種美夢很正常,但適合告訴一個陌生的大哥哥嗎?
“我家小乖,姓崔,叫崔向東。”
沈沛真依舊看著外面,語氣溫柔:“早在邊境市的公園樹林內,我像往常那樣成為豹子,去獵殺小動物時,偶遇到了他。當時,我就想辦了他。畢竟我已經很多年,都沒嘗過男人的味道了。”
韋烈――
莫名其妙的縮了下脖子。
接下來的半小時內。
沈沛真就像講故事那樣,把她是怎么認識崔向東的,又是怎么被古軍所脅迫的。
昨天她回家后,又遭遇了哪些“待遇”等等事,全都給韋烈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最后。
她還從病號服的口袋里,拿出了那張休書,遞給了韋烈。
韋烈看完――
苦笑:“沈女士,您跟我坦白這些。就是念在我昨晚幫了您的份上,要讓我當個明白鬼吧?畢竟您的這些秘密,可都是要人命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