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女醫生猶豫了下,才小聲說:“我們昨晚連夜化驗了下,基本確定毆打那位女士的人,把皮帶在2-二氯乙烯磷酸酯內,特意泡過。這樣,即便因及時搶救,可確保那位女士的生命安全。但,也會留下終生不消的恐怖傷痕。不過這位女士的免疫系統太強大,皮帶傷也好還是毒也罷,根本無法給她留下任何的疤痕。這點,請您放心。”
2-二氯乙烯磷酸酯?
韋烈瞇眼:“這是什么毒?”
“敵敵畏。”
女醫生輕聲回答后,回頭看了眼病房門,隨即快步離開。
敵敵畏?
米倉兒毆打沈沛真所用的皮帶,竟然特意在敵敵畏里泡過?
沃糙!
韋烈的腮幫子,猛地哆嗦了下,回頭看去。
沈沛真就站在病房門口,神色恬靜,嬌怯怯的樣子楚楚可憐。
咳!
韋烈干咳一聲,問:“沈,沈女士,您聽到了嗎?”
“聽到了。”
沈沛真抿了下嘴角,淡淡的說:“皮帶,在敵敵畏里泡過。”
韋烈靜靜的看著沈沛真,眼光接連閃動。
他必須得重新認識這個女人了。
根據韋烈所掌握的資料――
出身堪稱是至尊豪門的沈沛真,就是個嬌怯怯的悶騷、叛逆小美婦罷了。
要不然,她不可能那么早的,就生了米倉兒。
之所以獨自去邊境市任職,可能是因為在米家受了什么委屈,才發了大小姐脾氣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判斷――
韋烈才有把握,憑借自己的本事“代替”狗賊兄弟,制定了勾搭她的計劃。
現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