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孫祥送我們過去。”
苑婉芝搖頭:“曉雅和大勇,也會隨我們一起去那邊。你剛回來,家里還有很多事,等著你去做,”
“嗯,那你們路上慢點。有什么事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崔向東點頭。
“嗯。我們走了。豬豬,你鎖門。”
苑婉芝點頭,急促的搖擺著,踩著小皮鞋咔咔的快步出門。
“向東哥哥。”
崔向東走到院門后時,豬豬忽然小聲說:“昨晚,我聽到了,也看到了。”
嗯?
你聽到啥了?
你又看到了啥?
崔向東愣了下――
豬豬垂首:“你又在夢里,喊阿姨了。你又,又那樣了。下次,你能不能在夢里,喊豬豬?那樣,我也能。”
你也能什么?
豬豬,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。
哎。
我這個人啊,最煩別人說半截話了。
不上不下的,吊人胃口。
看著話說半截就上車的豬豬,崔向東滿頭的霧水。
滴滴。
孫祥輕輕打了下喇叭,啟動了車子。
一只小手,伸出車窗擺了擺,很快就消失在了崔向東的視線內。
滴滴。
又有車喇叭聲,從不遠處傳來。
是搖曳。
“大哥,這就是那塊墨玉。”
等崔向東上車后,搖曳把一塊墨玉,遞給了他。
“品相,還是不錯的嘛。借給大嫂玩幾天,她肯定會很開心。”
崔向東笑了下,裝起那塊墨玉:“走,去醫院。”
醫院――
這是江東某城的一家私人醫院!
給沈沛真換藥包扎的女醫生,走出病房后,對站在窗前的韋烈笑道:“焦先生,我本以為那位女士的傷勢,可能會導致她發高燒的。畢竟她的傷口上,現在還散著某種化學藥品的特殊味道。但讓我驚訝的是,那位女士體溫正常。休息一宿后,她的精神也很好。只能說,她的免疫系統太強大了。”
什么?
韋烈立即捕捉到了重點,問:“她的傷口上,散著某種化學藥品的特殊味道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