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話?”
崔向東低頭看著她。
“崔向東,我喜歡你。”
沈沛真睜開眸子,和他靜靜地四目相對:“今天中午,我做夢了。在夢里,你真的很勇猛。徹底的,把我折服。我想,再生個孩子。”
崔向東――
五千年的文化中!
還有哪個詞,比“變態”更適合來形容,這只此時呈粉嫩色的金錢豹?
“你呢?”
沈沛真又問:“你在睡覺時,有沒有做夢夢到我?如果你做夢夢到了我,那就說明我們應了那句‘沛真有情,襄王有夢’的話。注定了,我以后會喝你崔家的井水。”
“呵呵。”
崔向東皮笑肉不笑:“沛真阿姨,你覺得!我身邊有正常小美女時,會夢到一個變態老婊子嗎?”
他以為,沛真阿姨會羞怒!
沒有。
她只是靜靜看著他的眼睛,片刻后笑了。
特嫵媚特得意,卻也特嗜血般的笑了:“小乖,撒謊可不是好孩子。你的嘴巴可以撒謊,你的眼睛可以鎮定。甚至你的肌肉神經,在你撒謊時都不會有所變化。但你的心!”
“我的心,怎么了?”
崔向東問:“難道,你能聽到它說話?”
“我在問你這個問題時,我特意把耳朵,就貼在你的心口。”
沈沛真收斂詭異的笑容,輕聲說:“能清晰聽到你的心,猛地大跳了下。”
崔向東――
沉默。
沈沛真也沒有乘勝追擊,逼問他夢到他們兩個在夢里,是不是像她所夢到的那樣,沒羞沒臊的。
因為她很清楚。
男人的謊,被女人當面拆穿后,也是要面子的。
接下來的足足十分鐘內,倆人都沒說話。
崔向東不知在想什么。
蜷縮在他懷里的沛真阿姨,好像睡著了那樣,神色恬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