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撲進了他的懷里。
不等感覺腿快砸斷了的崔向東,做出任何的反應。
那只粉嫩雪豹,就張大嘴巴對著他的脖子,咬了下去。
泰山崩于眼前,和脖子被咬相比,哪個給人造成的傷害更大?
當然是后者!
因為泰山崩于眼前,又砸不到崔向東。
但沛真阿姨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后,卻會疼。
可他依舊淡淡然的樣子,不但沒有掙扎,怒罵啊啥的。
這是因為他的脖子,沒疼。
大草原的豹子在受傷后,都會用舌頭去療傷。
因為啥東西都敢吃的豹子,唾液中含有很高的殺菌東西。
舔狗?
沈沛真給他消炎時的聲音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種生物。
足足五六分鐘后。
她才張嘴打了個哈欠,吧嗒了下嘴兒,舒服異常的樣子,蜷縮在了他的懷里。
鼻音很重的問:“在過去的這24小時內,你有沒有發燒?”
嗯?
崔向東愣了下。
終于明白!
傍晚時他之所以發燒,絕不是因為在積水中,抱著豬豬學鱷魚死亡翻滾過。
而是因為――
他被沛真阿姨咬傷的傷口,遭到了病毒感染!
從他本能的反應中,沛真阿姨就明白了。
咯咯蕩笑了聲。
說:“因為我捕殺了太多的小動物,其中不乏有毒蛇。因此我覺得,我的牙齒里有毒。但我的唾液,卻能起到消炎的作用。以前,我用李可他們試過。只要是被我咬傷的人,都會被感染發燒。除非咬傷后,馬上用唾液來消炎。”
崔向東問:“為什么昨天時,不說這些?”
“不想說,就是想讓你發燒。”
沈沛真懶洋洋的回答:“這樣,你才把我記的更深。再說了,毒也不致命,最多也就是打幾針消炎藥,就能退燒的。不過我現在后悔了,才主動給你舔舐傷口。更是要認真的告訴你,一句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