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賊,你們小兩口去那邊說會兒悄悄話。我去找凱拉女士,給她送個大驚喜。”
韋烈探出腦袋,和崔向東說了句。
啟動車子時。
他又忍不住對蕭錯說:“小豬,記住我的話!我們這些真正的君子,是最反感愛耍小性子的女人了。要學會敞開懷,也許才能獲得想要的東西。”
蕭錯――
崔向東――
韋烈可不管這些,沖蕭錯挑了幾下眉梢后,踩下了油門。
賞菊軒內。
累壞了的凱拉,抱著個枕頭,酣睡正香。
忽然鼻子癢――
阿切。
她打了個小噴嚏后,懶洋洋的睜開了眼,喃喃地說:“讓我休息會,咱們再。”
再什么?
凱拉看著床前俯視著她,似笑非笑的那張臉,呆住。
他不是狗賊。
他是誰?
我怎么看著特像,韋烈!?
凱拉呆呆的看著韋烈,半張著嘴巴一動不動。
換誰是凱拉,大白天見鬼后,也會這樣子。
下一秒――
“啊。”
驚叫聲中,凱拉好像詐尸般的翻身坐起。
完全是出于本能,她左手掀起枕頭,右手就去抓東西。
她每次休息時,都會在枕頭下放一把槍。
不過這次她卻抓了一個空。
因為那把手槍,就在韋烈的手中。
砰,砰砰。
凱拉能聽到自己的心臟,劇烈跳動的聲音。
“沒想到,你竟然這樣膽小。”
韋烈滿臉的譏諷,抬手把手槍丟到了她的懷里。
凱拉一把抓住,咔嚓一聲打開了保險。
雙手霍地舉起,槍口對準了韋烈。
韋烈卻看,都沒有看她一眼。
只是抬手,拉開了窗簾。
午后的陽光,立即打在了他的身上。
死人,是見不得陽光的。
無論是在東方,還是西方的民間傳說中。
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韋烈,凱拉全身繃緊的神經,迅速松懈了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