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烈卻快步走出了臥室。
當他好整以暇的樣子,泡上了一壺香茶,并給兩個杯子都滿上后,凱拉從臥室內走了出來。
“你,騙我。”
凱拉坐在了他的對面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抬頭。
海水般的眸子盯著他,恨聲說:“你說崔向東泡了你老婆,拐走了你女兒,要挾你必須得乖乖聽他吩咐的那番話,都是騙我的。”
韋烈左手托腮,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。
“其實,你早就就知道你絕癥晚期,活不了多久,才委托他幫你照顧老婆!也是你逼著他,不得不對我用強。逼著我,簽定了那份合同。”
凱拉又說:“但好人不長命,禍害活千年,你的病好了。孫肇升,就是你查出來的!昨晚,你就躲在17號別墅的主臥內。”
韋烈這才雙眼一翻。
看著天花板,桀驁的樣子,問:“你說的都對!可你,又能把我怎么樣?”
凱拉――
是啊。
韋烈就是在騙她,她能把他怎么樣?
“我就問你。”
韋烈雙腳擱在案幾上:“再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,你會選擇寧死不屈?還是會選擇,當前的生活?”
凱拉壓根沒過腦。
張嘴就回答:“當然是現在!”
是的。
就算打死她,她也會選擇現在的生活。
這就好比一個,從小就啃窩窩頭長大的人,總以為窩窩頭就是人世間唯一的美味。
但有一天,她卻忽吃到了滿漢全席,才知道以前的生活,是多么的無知、愚昧、悲慘。
“那不就結了?”
韋烈學著歐美人,聳聳肩說:“你不但不該恨我欺騙了你,而且你還得感謝我,賜予了你當前的幸福生活。”
凱拉――
嘴巴動了動,想反駁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