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。”
來電話的是韋烈,只說了這個字后,就結束了通話。
來?
去哪兒?
做什么啊?
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?
崔向東舉著電話,傻愣片刻,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幸虧豬豬知道“來”是啥意思――
當日頭被夜幕一點點的吞噬時,豬豬駕駛的車子,來到了魔都郊區的一片風景別墅區。
這兒只有掃大街的,卻沒有物業安保。
17別墅,面積不大。
這就是陳士剛,和孫肇升的幸福小窩。
可能是租的,也可能是買的。
但這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從今天之后,這兩個人永遠都不會再來這邊了。
客廳內。
韋烈,小孟還有一個神色憔悴異常,雙手戴著免費手表的男人。
毫無疑問,這就是孫肇升了。
崔向東敢打賭,幾天之前的孫肇升,絕不是如此的憔悴。
眼窩深陷,胡子拉碴,目光呆滯,好像老年癡呆患者。
“女王閣下,幾點過來?”
崔向東走到韋烈身邊,重重的坐了下來,順勢把雙腳擱在案幾上。
“半個小時后。”
韋烈丟給他一根煙。
小孟識趣的走了出去,站在院門口和蕭錯,說笑起了什么。
崔向東饒有興趣的樣子,打量著孫肇升。
嘴里嗶嗶有詞:“你說,你橫看豎看,都像炎黃子孫啊。怎么非得去做吃里扒外,辱沒祖宗的事呢?本來,你可以和陳士剛恩愛到永遠的。可就因為你。”
“行了。”
韋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:“你和這種白眼狼講祖宗,還不如去對豬彈琴。”
崔向東――
韋烈看著孫肇升,指著崔向東: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