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足夠證明,兒子確實和此事無關。
最多也就是出于年少輕狂等原因,在小吃街上看到兩個極品雙馬尾后,尾隨了人家一路,和康云軒等人指指點點的,說出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而已。
古玉也不相信,兒子也不會做出蠱惑張彪,當街槍殺崔向東的這種事。
他總算是放下了心。
做好了崔向東來找他兒子,興師問罪的充分心理準備。
可古玉等啊等啊,等的花兒都謝了,崔向東始終沒有出現。
而是每天帶著新的小秘書,在單位上正常工作。
崔向東今天還去了大河縣那邊,給一些生活困難的家庭,送去了市婦聯贊助的慰問品。
崔向東的反應――
這他娘的太不該了!
就像他壓根不在乎大嫂的生死,不在乎誰當街試圖槍殺他,更不在乎是誰在醫院內,滅口張彪!
古玉越等,越是心焦。
那種無法掌控局勢的失控感,越加的強烈。
他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終于在和于大爺打電話溝通了下后,決定今晚主動宴請崔向東,把事擺在桌面上說個透徹。
崔向東也想聽聽,古軍會怎么說那晚的事。
“好的。”
當崔向東提出要求后,不等父親回答,站在椅子上后的古軍,就搶先回答:“崔主任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個字,都是真實的負責任的。如果我有半句虛,就讓我被人活生生的吊死。”
發誓這種事――
崔向東也好,還是古玉也罷,都不會當回事。
過家家的小孩子,才會做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