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溫柔如水、怎么欺凌只會逆來順受,哭泣哀求的小粟姐,崔向東就感覺心從沒有過的靜。
他站在門口,和端坐在桌前的那個中老年男人,相互凝視了幾秒鐘,就快步進屋。
欠身。
伸出了雙手。
滿臉恭敬卻不失自信的笑容:“古副書記,您好。”
等他快步走到桌前,古玉也恰到好處的站起來,伸出了右手。
任由崔向東握住手,力道適中的哆嗦了好幾下,才笑道:“向東同志,請坐。”
“謝謝古副書記。”
崔向東縮回手,坐在了背東面西的位子上。
一襲黑色套裙的蕭錯,則特自然的樣子,站在了他的椅子后面,垂下了眼簾,盡可能把自己打造成透明人。
如果不是特殊時期――
崔向東的小秘書,可沒資格在古玉請他吃飯時,還會留在這兒,確保他的安全。
古玉當然也很清楚這些,肯定不會因為蕭錯留在現場,就有任何的不快。
同樣。
古軍也沒坐下,而是像蕭錯這樣,垂首站在父親的背后。
眼角余光,卻在仔細的打量著蕭錯。
暗中感慨:“媽的!崔向東的身邊,怎么隨便拿出一個來,就是我此前從沒有見到過的極品?相比起那個清純的,呆萌的極品速攻。這個腿更長,外形酷酷,渾身蘊含著無窮力量的女孩子,更適合戴上銬子,掛在墻上。”
古少不是瘤哥。
但他在審美這方面,卻也有著自己獨特的造詣。
一眼就能看出該怎么玩,才能讓豬豬發揮出她最大的魅力。
古軍心中怎么想的――
崔向東和古玉,當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