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人,沒有說話。
要不是能聽到清晰的呼吸聲,苑婉芝肯定以為通話出故障了。
她皺眉:“請問,哪位?如果不說話,我掛了。”
“姐――”
一個干澀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內傳來:“生日,快樂。”
轟!
苑婉芝忽然就感覺,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么東西,狠狠砸了下那樣。
耳邊巨響。
腦袋很疼。
疼的她,淚水猛地就奪眶而出。
淚眼模糊中。
苑婉芝看到一個大袖飄飄的小道長,從西山頭下來后,好像看了眼這邊,就走進了酒店內。
師父走了。
也不知道為啥,原定于明天破曉之前再離開清風觀的師父,提前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雖說每年才見一面。
雖說師徒倆僅僅是一見如故。
雖說師父只是換了個地方修行。
可賀蘭小朵還是覺得心里,空蕩蕩的,就像丟掉了一個親人那樣。
心不在焉的賀蘭小朵,無視在酒店大堂內、那幫喝酒打牌的女士們,來到了住房區,抬手推開了房門。
然后就看到――
擦著腦袋的崔向東,吹著口哨走出了浴室。
今晚。
樓曉雅有約。
崔向東回房后,當然得在保護好背后傷的前提下,洗個澡讓自己干凈些。
聽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隨時都會回來,崔向東洗澡時也沒反鎖房門。
反正大家都知道6號客房,就是唯一的男士房間,也沒誰隨便開門進來。
真沒哪個女性會隨便的,開門進來嗎!?
剛走出浴室的崔向東,看著站在門口賀蘭小朵,歡快的口哨聲戛然而止。
再說賀蘭小朵。
看到這樣子的崔向東后,先是一愣。
隨即就感覺雙眼,好像被電焊弧給狠狠刺了下那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