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唯有誣陷我的親弟弟,說他胡說八道、喝酒犯渾,并拼命的打他,才有可能會救他。”
“年輕時的蕭天盡,真會為了整個蕭家的門面,和確保他竟然家暴的丑事,把我們姐弟倆都滅口的。”
“為了確保我們姐弟倆的安全,我不但誣陷他,更是搶在蕭天盡沒有暗中對他做什么之前,把他從原籍踢到了遙遠的江東。”
“我知道,這些年來,他肯定恨死了我。”
“他會以為,我是為了確保自己的榮華富貴,甘心在蕭家受苦受難!更擔心他會在我老家胡說八道,才顛倒黑白,把他踢出原籍的。”
“可他根本不知道,這些年來尤其每當生日這天,我只要想起他,心就有多么的痛苦。”
鼻音越來越重的阿姨,屈指一彈。
暗紅色的煙頭,隨風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,落在了小溪內。
“阿姨。”
崔向東看著她:“你現在已經不再被二叔所威脅,可以去找你弟弟,把這些說開了。”
“一是他絕不會見我。二來呢,是我熬出頭后太忙。三呢。”
苑婉芝自嘲笑了下:“我不敢去見他。足足二十年的仇恨,怎么能隨著我的一番話,就此化解呢?畢竟當年我把他踢出原籍時,害得他丟掉了心愛的姑娘。”
崔向東想了想,問:“他叫什么名字?我可以幫你,給予他最大的補償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就能搞定的。”
苑婉芝搖了搖頭,懶洋洋地問:“今天我生日,送我什么禮物?”
“我除了祝你生日快樂之外,還能怎么樣?”
崔向東說:“不但地處荒郊野外,更是大晚上的。就算我想送你生日禮物,也沒地方去找。”
阿姨問:“今晚,佳人有約?”
她能猜出,今晚崔向東可能會悄悄地去陪前妻,這沒什么奇怪的。
崔向東點頭。
“曉雅也算是,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”
苑婉芝感慨了句,說:“向東,我有種說不出的預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