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聽。”
崔向東沒有問刺殺欒瑤的工人是誰,又是為什么下狠手等等事。
他只是在想了想,吩咐:“給老樓打電話,派人搞清楚酒廠的生產流程,工藝。還有,究竟有哪些人是技術骨干。現任廠長,以及重要科室的頭目,尤其是營銷這一塊等等,都搞清楚。”
“好,我這去安排。”
聽聽答應了聲,轉身快步出門。
她并沒有問崔向東,為什么調查這些東西。
因為她很清楚崔向東,當初為什么辭職,辭職之后的基本計劃等等。
“身為堂堂一縣之書記,竟然差點被人給刺死。簡直是,讓人難以置信。”
崔向東搖了搖頭,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,繼續工作。
有陳勇山親自審訊某工人,崔向東不用擔心陰謀(崔向東是幕后主使)的野火,會燒到他的身上。
再加上爆炸襲擊事件的余波還在,無論是王錄星還是賀天亮,以及那位低調來天東的古玉;這段時間內,肯定都不會理睬崔向東這個小人物。
難得清閑。
得趕緊把天使公司給辦起來。
讓廣大的婦女同志們,早點用上“當巾天下,月月舒坦”的小天使,那才是崔主任的責任啊!
一晃!
有可能是次日,也有可能是一周之后,還有可能是半月之后。
那就是半月之后吧――
在過去的這個半個月內,崔向東可謂是以單位為家。
每天就是帶著聽聽,奔波在市婦聯、天使公司之間。
既沒有回到彩虹鎮的家,更沒有再去市大院或者阿姨的家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