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切這種方式,在很多工作中都不適用的。
尤其酒廠里的工人,很多都是雙職工,甚至兩代人都在廠子里。
欒瑤僅僅憑借“一次性買斷”的方式,就要把總人數多達1200人的酒廠,給瘦身到300人左右;關鍵是一次性買斷的賠償,不是現金而是打白條。
這怎么能行?
這就等于掐斷了人家的生活經濟來源,把他們給趕到了競爭更加殘酷,他們很怕的社會上。
那些人在絕望下,在被有心人蠱惑下,能不和她拼命嗎?
更為關鍵的是。
像云湖酒廠這種曾經給云湖縣,貢獻過強大gdp的廠子來說,現在卻江河日下,肯定是人占了很大因素;但產品能否暢銷,才是最為關鍵的。
要想救活酒廠,起碼得先改良或者升級產品,確保產品能賣出去。
要不然就算工人們再怎么團結,再怎么能干,廠子也只有破產關門的下場。
早在樓小樓時代時,崔向東就注意到了云湖酒廠。
也有了比較完善的改制方案。
不過因為酒廠的廠長姓呂――
那可是縣長呂宜山的一畝三分地,樓小樓沒必要強行插手,崔向東這個彩虹鎮主官,更沒資格指手畫腳的。
只是。
隨著愛婿張澤深的被抓、女兒也被帶走、自己說不定啥時候就會出事等原因,呂宜山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雄心壯志,對欒瑤是絕對的唯命是從。
也算是給欒瑤,提供了大展拳腳的機會。
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――
“幸虧欒書記反應速度很快,及時躲過了刀鋒。那一刀子,緊貼著她的左肋下,刺穿了她的襯衣。從這一點來看,人家就是奔著要她的命來的。”
聽聽匯報:“現在行兇者已經被抓捕,陳局正在親自審訊他。欒書記也被安全的,護送回到了縣大院。虛驚一場,但性質惡劣。估計欒書記以后,再也不敢隨便改制酒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