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人家藏在某處的那把刀,這時候卻忽然舉了起來!
“可以肯定的是,今晚錦衣三科連夜拜訪的豪門,絕不僅僅是商家和我蕭家。”
蕭老拿起了煙斗:“和商家關系很近的陳、王、康、古、米、馬等家,也會被錦衣三科連夜拜訪。畢竟商為民連和商家的關系,不怎么樣的我蕭家子弟,都能成為朋友。那就更別說,陳王等家了。哎。錦衣三科出手,沒有幾十個人,估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苑婉芝點了點頭,卻沒說話。
“婉芝,你實話實說。”
蕭老吸了口煙,問:“如果從你和他的私人關系角度來看,你會怎么左右我蕭家的立場?”
“他四五歲時,為了保護我,就敢撲在我身上阻攔蕭天盡。而且現在錦衣三科的出手,就是在警告所有人,誰也別對崔向東暗中下黑手。不過。我還是要說。”
苑婉芝垂著眼簾,低聲說到這兒時,嬌軀劇顫了下。
戾氣滿滿地笑道:“呵呵,誰敢傷害他,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!”
私情是私情。
公事是公事。
苑婉芝對此從來都分得很清。
她是蕭家主的身份時,如果分析出拋棄崔向東對蕭家有利,她會毫不猶豫的作壁上觀。
瞅準最合適的機會,再加入戰場從崔向東的身上,惡狠狠地撕下一塊肉!
可從私情角度來說呢?
她面對蕭老的直白詢問,說出了“為確保他的平安,我會拼殺到生命的最后一刻”真心話。
蕭老――
看著這個很熟悉,又很陌生的兒媳婦,半晌后才輕聲說:“沒想到,你這樣愛他。”
苑婉芝抿了下嘴角:“足足二十多年前的感情,發酵到了極致。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,和整個蕭家持平。為了得到他,我可以毫不猶豫的傷害豬豬。因此,我身為家主,絕不能從私情角度來考慮問題。那樣,我有可能會把蕭家,帶上毀滅之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