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說:“可如果,他能挺過這一關呢?”
“除非這天――”
苑婉芝抬頭看向了窗外:“三五年!只需三五年的時間,云湖崔系就能成為一棵大樹。”
可誰也不敢肯定,今晚暴雨過后,就能海晏河清。
蕭家的抉擇,真的很難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天明同志馬上就要出山了。”
苑婉芝又說:“同樣,如果我是天明同志的話,我會先把樓小樓從云湖調到計劃經濟。從而和秦家固守燕京的基本盤,戰術性的放棄云湖。讓崔向東,直接面臨來自呂宜山,和新書記的聯手打壓。甚至,天明同志有可能會像我所說的那樣,為保護崔向東,而把親兒子賀小鵬推出來。”
哎。
蕭老無聲嘆息:“天明同志之所以敢下定如此決心,是因為天東賀家被拉攏分化。再加上粟顏和崔向東的關系,崔向東曾經為了賀小鵬趕走米配城的布局,天明同志反倒是可以孤注一擲。秦家那就更別說了,他們只會和云湖崔系福禍相依。但我蕭家,卻偏偏有選擇的余地。”
有時候。
有了選擇余地,反倒是讓人苦惱。
遠遠不如秦家和賀天明他們,反正自古華山一條路,干就完了更痛快!
苑婉芝說:“既然實在無法抉擇,我們只能先看看風向。”
蕭老卻說:“不能看。真要看,只會兩面不討好,成為雙方最先鏟除的人。”
中間草,向來不被待見。
尤其從一方轉為中間草的人。
苑婉芝當然也很清楚這個道理。
但她別無選擇!
隨著那把刀的出現,讓原本看上去很明顯的形式,一下子模糊了起來。
也讓蕭家的抉擇,更加的艱難。
嘩啦一聲。
蕭老拉開了抽屜,隨手拿出了一枚硬幣。
笑道:“我年輕時在戰場上,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時,就會把選擇權交給老天爺。去年,天祿犯錯,我決定培養你時,就是拋了這個硬幣。花的一面,代表你會成為家主。現在,你的私情是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