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宜臺――
我他媽的,早就被你丈夫給噗哧過了,你還這樣諷刺我!
伸手就去掐襲人的腿。
襲人無動于衷。
崔向東依舊滿臉不解的嘟囔了個“啥大毛刷啊”后,繼續說正事:“看來,那個盧如果能順利把你們嚇走,接下來就該對付臨瑜書記了。”
很多看似詭異的事,其實說穿了一文不值。
關鍵是一旦說穿了,籠罩在襲人和樓宜臺倆人心中的陰影,也就徹底散去。
“但我們不能讓那個盧,知道我們已經破解了狗屁的僵尸。”
樓宜臺緩緩地說:“崔向東,小襲人,我們三個人,要在這件事上精誠合作。先把可能是那個盧打掉后,咱們三個人。呵呵。”
她微微獰笑:“再在臥室內,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昨晚的可怕經歷,對樓宜臺的觸動太大了。
不同于她暗算崔向東兩次,卻都遭到反殺的感覺。
因為她在被崔向東反殺前后,都知道他是活生生的人,勝者王侯敗者寇,沒什么好說的。
昨晚呢?
人們對無法解釋的詭異事物心存敬畏,這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可以毫不客氣的說,昨晚樓宜臺就算有力氣能動,她也沒有勇氣從棺材里跳出來,和“僵尸”搏斗。
那種無法形容的恐懼――
讓樓宜臺看透了很多東西。
其中就包括“什么尊貴地位的陳家長孫夫人啊?遠遠比不上,能成為一個被男人真正擁有的正常女人,更重要”這個觀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