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人徹底進入了狀態。
開始分析:“第一,黃干部調查出了盧的犯罪行為。第二,黃干部遇害之前,肯定被盧警告過,卻依舊我行我素。第三,黃干部沒有我和樓宜臺這樣強橫的后臺!如果她有,盧的膽子再大,也不敢用那么殘忍的方式殺害她們。”
崔向東點了點頭。
樓宜臺又問:“那么,這個盧為什么要趕走我們呢?畢竟我們就算背景強橫,卻也是初來乍到,并沒有發現他的任何問題。”
對此,崔向東無法回答。
襲人則說:“因為你早就擺出了,要把盤龍縣打造成為你們陳家,在青山地區橋頭堡的架勢。盤龍真要是姓陳后,勢必得和盧的利益,發生最直接的沖突。不敢殺害你,只能讓你滾蛋,這就是盧必須得做的事。”
崔向東問:“那為什么,要趕走你?”
“盧希望我走的理由,依舊很簡單。盧要想掌控盤龍縣,縣局必須得在盧的手中。唯有這樣,他們做犯法的事時,才不用怕被查。我也終于明白。縣局的前任,為什么在撤走時,是那樣的迫不及待了。他肯定也因觸犯了盧的利益,遭到了僵尸的威脅。”
襲人說給出的分析,還是很站得住腳的。
盡管不一定正確。
卻能肯定昨晚來“迎親”的那些鬼東西,壓根不是什么僵尸,而是人。
只要是人――
樓宜臺還真沒怕過誰!
“好啊,敢把我給嚇尿了。”
樓宜臺氣的渾身哆嗦。
“又不是被薅光,更沒有丟掉清白。僅僅是被嚇尿,這也不算事。”
襲人隨口說了句。
崔向東不解地問:“什么叫薅光?”
襲人――
才意識自己說漏了嘴,白了他一眼:“女人的事,男人少打聽。樓宜臺,不許你對我丈夫說,你是個大毛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