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這邊打電話,崔向東當然不知道。
他只是閉著眼,左手彈鋼琴那樣的,在一條黑絲腿上輕輕扣擊著,搖頭晃腦的哼唱著什么。
聽聽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滿地說:“大色狼,車子都過了兩個路口了。你怎么還不為我剛才堅決以命來維護你尊嚴的行為,甜蜜語的夸我幾句?”
崔向東哼唱聲,戛然而止。
一張悠然自得的臉,頓時拉成了地主家的傻兒子的臉。
啥叫她剛才以命來維護他的尊嚴啊?
崔向東只是親眼所見,她就像小母豹捕殺小老鼠那樣,狠抽了某女一個大嘴巴而已,這也叫以命相搏?
關鍵是,她狠抽某女時,經過崔向東的同意了嗎?
他沒有當場訓斥她,喝令她立即給某女道歉,就已經是最高獎賞了好吧?
畢竟崔向東前來接機甄惠嘉,是奉了于立心的命令,就是在工作!
她卻因崔向東沒有夸她幾句,很是不滿。
“你想我怎么夸你?”
崔向東看著她:“跪在地上,抱著你的一雙小短腿?再尊稱姑奶奶你剛才打人的行為,好讓我感動?”
嘿。
聽聽訕笑:“跪地喊姑奶奶就算了。畢竟我還是個孩子,可不想給誰當長輩。”
崔向東――
左手鷹爪猛地用力。
聽聽淡然自若:“掐吧,掐吧,反正這是你的東西。就算掐下一塊肉來,我也不會心疼。”
崔向東――
忽然覺得聽聽說的,貌似很有道理。
只能悻悻的縮回手時,電話響了。
“崔向東,我是賀天亮!”
賀天亮那嚴厲的聲音傳來:“怎么回事?昂!你竟然讓你的秘書,對港商客人動粗!你的眼里還有組織,還有紀律嗎?”
接下來的一分36秒內,賀天亮站在絕對“工作”的角度上,給予了崔向東極其嚴厲的批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