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滔不絕。
讓崔向東莫名想到了毛刷娘們的口水――
“哈,啊。”
崔向東大大地打了個哈欠。
昨晚因為籌辦新區掛牌運營業的工作,他和賀小鵬等人都忙到凌晨兩點,今早四點多就起來,繼續忙活,還真是困了。
話筒那邊的賀天亮,立即閉嘴。
崔向東看了眼聽聽。
聽聽會意,大聲問:“崔書記,這是誰給您打來的電話?”
崔向東左手愛撫了幾下黑絲腿,算是褒獎聽聽能領悟到他意思的嘉獎。
這才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聽聽又問:“既然您不知道,是誰給您打電話,那您怎么不結束通話,任由他在那邊叨逼叨呢?”
“昨晚沒睡好,現在犯困卻又睡不著。聽他在那邊喋喋不休后,就感覺想睡覺了。”
崔向東說完,結束了通話。
給人最大的羞辱,絕不是入娘罵祖宗。
而是無論對方有多么的憤怒,卻把他的怒吼當作了催眠曲。
尤其發火的人,是副部青山書記。
而承受他怒火的人,則是小小的副處新區書記時。
副處,正處,副廳,正廳,副部。
兩者之間的級別差距,那可是坐著時光機都很難跨越的。
可副處崔向東,就把副部賀天亮的厲聲斥責,當作了催眠曲。
更關鍵的是――
賀天亮在會議室內,呵斥崔向東時,現場有很多人。
大家都在得知奉命前去接機的崔向東,竟然縱容小秘書打了貴賓后,全都集體愕然,面面相覷沉默不語;這也能隱隱的聽到,電話那邊的崔向東在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