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如果我是苑婉芝的話,低于一個市書記的位子,別想讓我滿意。”
方臨瑜語氣淡淡:“就憑苑婉芝,呵呵,我敢說,她只會比我更狠。甚至,她都敢索要副部!可你,卻只要了一個縣書記。這樣一來,苑婉芝就白白為蕭家,爭取到了一個市書記的好處。”
崔向東――
也終于明白,韋烈為什么把方臨瑜形容為,可以和苑婉芝并駕齊驅的“兩大可怕女人”了。
不說別的。
僅僅是憑借她敢斷苑婉芝,對某些人索要的是副部這點,就不是崔向東和樓小樓倆人能比的。
“婉芝阿姨再次騙了我。她說,我可以爭取個市書記的。阿姨真黑,我卻真笨。”
崔向東暗中自責著時,樓小樓說話了:“媽,傍晚時,你的秘書小陶給我打電話。說你們局的王副局,差點把你氣死?”
提起局里的事,方臨瑜的心情,立即變得糟糕了起來。
她不想把自己在工作中,遇到的那些糟心事,說給家人聽。
一來是不想讓自己的工作事情,影響家人的心情。
第二呢,則是潛意識內不想,讓狗賊笑話她連一個局都搞不定。
至于秘書小陶,私下里給小樓打電話,說她當前在單位所面臨的處境,方臨瑜卻沒因此就責怪小陶。
因為她很清楚。
不成熟的小陶,這是在關心她這個領導。
既然小陶大嘴巴了――
方臨瑜也只能悶悶的嗯了聲,站起來走到柜子前,打開了一瓶白酒,只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她慢慢的品著酒,就把王副局因競爭局長無望,就平級調動到盤龍縣,擔任常委副縣長;卻在臨走前獨自召開會議,尤其還去了辦公室內顯擺,差點氣死她的事,全都講述了一遍。
“這個王副局,還真是夠陰的。”
樓小樓聽完后,秀眉皺起:“不過說實話,他這步棋走的很妙。一是大大出了口惡氣。關鍵是第二,他可以趁機向代表著魔都陳家的樓宜臺靠攏,為他乃至天東王家,爭取利益。”
“是啊。但這又怎么樣呢?反正我們又攔不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