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沮喪的方臨瑜,又喝了口酒。
忽然。
她幸災樂禍的樣子,對崔向東說:“狗賊,隨著姓王的過去,你老婆在盤龍縣的日子,肯定會更難過咯。”
呵呵。
崔向東卻不以為然的嗤笑:“鹿死誰手,尚未可知。確實,王副局過去后,樓宜臺肯定會實力大增。我老婆的小日子,也會難度倍增。但。”
他故意吊方臨瑜的胃口,端起了茶杯。
“但個毛啊?趕緊說。”
方臨瑜滿臉的不耐煩,抬腳踹向了他的腿。
啊!
孽女則慘叫了聲,慌忙提起左腿,腳丫踩在崔向東的膝蓋上,小手飛快的摩挲著小腿:“媽,你要是把我的腿踢斷了,我還怎么上班?”
方臨瑜――
那會兒打孽女的屁股時,卻打了狗賊的手。
這會兒踢狗賊時,孽女的腿卻被踢中。
啥事啊?
可誰讓狗賊賣關子了?
但!
但個毛啊?
快點說――
方臨瑜舉起了雞毛撣子,滿臉不說就打死你的狠戾,看著某狗賊。
“但他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。”
崔向東這才放下水杯,說:“老方,我剛才說的很清楚。我雖然被婉芝阿姨狠狠的黑了一把,可我確實從她的手里,索要了一個縣書記的位子。嘿,嘿嘿,真巧!我索要的這個位子,恰恰是盤龍的縣書記。”
什么?
方臨瑜愣住。
對此事也不知道的小樓姐,也是半張著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