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人問:“要不,你考慮下給崔向東當情人?”
樓宜臺――
“滾!”
她罵了句,繼續說:“周五那晚,他又要強我,我又拼死反抗。他又毆打我,我無力抗衡。他說以后,還會來找我。只有他把我打個遍體鱗傷,才能減少對我的相思之苦。我真想弄死他的,可想到他手里的照片,我哪敢亂動?”
對。
襲人點頭:“你的七寸被人拿住,只能叫花子咬牙,窮發狠。”
樓宜臺――
“你不會說話,就少說話。”
樓宜臺再次掐了襲人一把,說:“他看出我不敢亂動后,就得寸進尺,說我只要讓他淺嘗即止,以后也許就不會來找我了。要不然,以后每個月都會來找我一次。我敢報警或者動用家族力量來對付他,后果自負。”
“然后你就――”
襲人看向了水果,忽然抬手捂住嘴巴,發出了幾聲干嘔。
“除了這樣,我還能怎么辦?”
樓宜臺倒是滿臉看開了的樣子:“反正就是動動嘴而已!只要能保住清白,避免被他總是糾纏,我只能按照他的意思,高抬輕晃。我以為,我會很惡心。可我卻沒想到,我卻從中登上了仙界。心里。”
她垂下眼簾,輕聲說:“也多了個,我無法抗衡的魔鬼。”
哎。
襲人搞清楚咋回事后,滿臉悲憫的樣子,嘆了口氣:“樓宜臺,有兩句話不知道,我當講不當講。”
樓宜臺:“你說就是。”
“一,我雖說你的悲慘遭遇感到惡心,可就是忍不住的幸災樂禍呢?”
襲人認真的說:“二。雖說你只是對人動動嘴,但你已經配不上我家向東了。也就是說你臟了,再也沒資格,給我丈夫當情人了。”
――――――
八點還有!
我能一刀捅死你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