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樓宜臺呆呆看著秦襲人,老半天后才問出來的話。
對這種廢話――
襲人從來都不屑回答,只是再次打了個哈欠,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。
好奇心已經得到滿足。
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,已經熄滅。
襲人又困的不行了,幾乎是剛躺下,就迅速滑進了香甜的夢鄉中。
樓宜臺傻呼呼的看著她,足足半小時都沒再動一下。
“哎,如果你是那個秦東,多好。我想吃就吃,想喝就喝。”
樓宜臺暗中嘆了口氣后,抬手關燈。
她也累了。
尤其向關系過命的姐妹,說明自己不是喜歡炒肉的變態后,身心也是從沒有過的輕松。
她沒敢對襲人說,那個喜歡炒肉的男人,就是她曾經在班子會上說過的秦東。
因為她如果說起秦東,勢必得用更多的謊,來彌補這個謊。
關鍵是!
樓宜臺不想讓襲人抓到那個秦東。
“那個禽獸只能被我抓住,囚禁起來,供我享用。”
樓宜臺迷迷糊糊的想到這兒時,吧嗒了幾下嘴巴,就睡了過去。
天亮了。
天光大亮!
隨著太陽悄悄的往上爬,和西廣韋家有關的那個謠,忽然間就一下子變質了。
燕京――
三嫂快步走進了辦公室內,看了眼正在向韋刺匯報工作的某個下級。
那個下級立即會意,站起來沖韋刺頷首后,轉身快步出門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