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,還彌漫著一股子藥味。
有些難聞。
襲人本能的皺眉后,走到臥室門口推開了門。
剛要抬腳進去――
就看到了一輪青紫色,擺在床上。
怪不得屋子里彌漫著藥味,原來是樓宜臺在這兒給自己敷藥。
“你來的正好,幫我敷藥,實在不得勁。”
樓宜臺看著眼眸里帶有明顯厭惡的襲人,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。
襲人肯定以為,這個周末她又出去找她那個“女朋友”了,只是這次玩的有些過。
襲人沒說話,走進來后也沒理睬她遞過來的外傷藥,從衣柜內取出換洗的衣服,坐在了床沿上。
“快點啊,率裁茨兀磕訓濫閬不段以庾錚俊
樓宜臺催促了下。
“既然你喜歡,那你為什么還要敷藥呢?”
襲人猶豫了下,還是幫她敷藥:“我真搞不懂世界上,怎么會有你這種人。表面看上去文靜淡雅,實則心理變態。”
“子非魚,安之魚之樂乎?”
趴在那兒的樓宜臺,閉上眼看似愜意的回答。
“這次怎么只打屁股,沒打別的地方?”
襲人雖說確實厭惡樓宜臺的某種癖好,卻也絕不會在她沒有損壞別人的利益時,就對她這種癖好指手畫腳。
“打別的地方,可能會耽誤工作。”
樓宜臺岔開了話題:“東關鎮那邊的情況怎么樣?”
“除了你之外,該去的縣領導都去了。”
襲人回答:“規模很大,傷者很多。萬幸的是沒有鬧出人命來,又徹查了事件的來龍去脈,抓捕了帶頭、蠱惑鬧事的人。如果換做別人,出了這么大事卻不露面,李書記肯定會大發雷霆。這也證明了盤龍縣真正的一把手,其實是你這個陳家少奶奶。”
“我不是受傷,只能臥床休息嗎?”
樓宜臺辯解了句,說:“小襲人,等我成為盤龍縣的書記時,你給我干縣長好不好?我們姐妹聯手,徹底打碎盤龍縣的那些烏煙瘴氣,大力發展經濟,帶領百萬盤龍人早點脫貧致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