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縣長?我可沒有那個經濟頭腦。”
襲人不置可否的抿了下嘴角,幫她敷好藥后,開始換衣服。
“要不,讓你丈夫來給我干副手。他可是個懂經濟的。”
樓宜臺左手托著下巴,笑道:“明處,我們是對頭。暗中呢,我們。”
襲人打斷了她:“暗中呢,如果你給他生個孩子的話,我可以考慮下,讓他給你打個下手。”
樓宜臺――
“小襲人,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。”
她悻悻的揮舞了下小拳頭,問:“小襲人,我怎么覺得,你總是有意無意的,就想把我這個陳家少奶奶,往你丈夫的被窩里引呢?難道你不怕我真動心,到時候來個鳩占鵲巢?到時候,我吃的口水直流,你在旁邊干瞪眼。”
“只要能幫我丈夫,早點把云湖崔家的門面撐起來,就算我干瞪眼那又怎么樣?”
襲人抱著臟衣服,從床上站起來:“要不是怕我丈夫會生氣,我早就建議他把商家幺公主養起來得了。總之,只要是能真心實意對我丈夫的女人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崔向東能娶了你,絕對是祖墳詐尸了。”
樓宜臺滿臉無語的樣子,忽然說:“你聽說過那些謠嗎?”
抱著衣服走到門口的襲人,不解的回頭:“什么謠?”
和韋家母女有關的謠四起時,襲人正在東關鎮那邊處理事件,還真沒聽到謠。
“謠傳,在電視上大放異彩的韋家并蒂,每晚都和崔向東同床共枕。”
樓宜臺把她暗中散出去的謠,簡單的講述了一遍。
最后說:“我這次在青山養傷時,特意派人外出打探了下。謠越傳越烈,甚至都說韋家并蒂都開始了妊娠反應。”
襲人皺起了眉頭。
如果僅僅是和韋家母女有關的謠,那也罷了。
反正在襲人的潛意識內,大嫂和聽聽這輩子,也只能留在崔向東的身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