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去縣招待所上班當服務生,也算是吃皇糧了。
哦。
你繼續說。
崔向東點頭示意。
“那晚,就是她值班。她聽到樓副縣的凄聲喊救命后,馬上就沖上了三樓。可剛到樓梯口,就看到了那個東西,嚇得她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,鞋子跑丟一只都不知道。”
張建華苦笑了下:“我老婆當時逃回自己房間后,嚇得渾身瑟瑟發抖,事后更是大病一場,我也幫她辭掉了縣招待所的工作。我老婆說,她那晚聽到了秦局的聲音。秦局當時破門而入,大喊樓副縣的名字,把她連夜帶走了。事發后,卻沒誰敢提起過這件事。”
我老婆會連夜去救樓宜臺?
救那個刻意來找茬的娘們干啥?
讓她被嚇死不好――
她怎么沒和我說起過這件事?
越來越不把我這個當丈夫的,放在眼里了!
崔向東想到這兒時,張建華又說:“我還是很欽佩秦局的。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,竟然有男人比不上的膽子。”
我老婆是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?
呵呵。
建華同志,你是不是對“文文靜靜”這個概念,有什么誤解啊?
崔向東暗中嗤笑,拿起茶壺再次給張建華倒水。
樓宜臺被僵尸嚇破了膽!
這就是張建華對樓宜臺,唯一了解的地方。
對崔向東,卻沒有多大的幫助。
午后一點半。
沐浴在云湖縣暖陽下的張建華,滿臉紅撲撲的和崔向東握手告辭,上車興沖沖的走了。
他這次來彩虹鎮,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同樣,這也是崔向東想要的。
天近黃昏。
聽聽系上了小圍裙,準備做晚飯。
拿著幾朵藍色妖姬的崔向東,從門外吹著口哨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