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這兒時,竟然打了個冷顫。
眼里也浮上了驚懼的神色。
崔向東拿起茶壺,親自幫他倒了點水。
“崔書記。”
張建華再說話時,聲音里帶有了明顯的顫音:“您肯定不會相信,就在慘案發生的當晚,我其實就在黃同志的隔壁、某個領導的家里打牌。”
晚上在某領導家打牌,在這個年代是很正常的事。
對拉關系,增進感情等等,有著一定的奇效。
崔向東當然明白,也不會在意。
他只會連忙問:“據說慘案發生時,地點明明是在家屬院,卻沒誰聽到任何的動靜?”
“是的。”
張建華舉起左手,緩緩的說:“我敢對天發誓。當天晚上我們四個人,始終都在打牌說笑。甚至,因為喝了點酒還借著酒勁,談論過黃同志的兩個女兒有多漂亮。但,我們確實沒聽到任何的動靜。要不然,就算我們再怎么怕,也得趕過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崔向東點頭。
張建華繼續說:“只等次日早上八點左右,有人從黃同志的院門外經過,從虛掩著的院門外,看到一個女孩子慘死在院外的香臺上,慌忙喊人。打了一宿牌的我們,才跑了過去。”
崔向東遞給了他一根煙。
張建華點燃。
重重吐出一口煙霧后,才說:“案發后,警方立即封鎖了現場,法醫鑒定了尸體。都是被活生生的踐踏致死,身上抓痕遍布。死者面部表情極度恐懼,痛苦。法醫鑒定,死者聲帶因慘叫時間太長,太用力而損傷。可我們就在隔壁,一宿沒睡,卻什么都沒聽到。”
他說到這兒后,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。
深陷去年那個恐怖詭異的慘案現場中,趕緊再次深吸了一口煙。
劇烈咳嗽了幾聲。
張建華強笑了下:“別人是怎么看這個慘案的,我不好說。但我是真怕了。”
明明只有一墻之隔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