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紅軍來了。
他幫樓副縣大包小包的提下樓,放在了面包車內,親自開車送到了襲人的小院處。
幫忙過后,祁紅軍婉拒了兩個美女留下喝水吸煙的盛情,只說有什么需要他做的,隨時給他打電話后,就離開了小院。
祁紅軍這是在用實際行動,來彌補他昨晚對樓宜臺“愛莫能助”的愧疚。
樓宜臺當然很清楚。
卻絕不會因此,就改變對祁紅軍暗藏的殺心!
她這次跑來盤龍縣,就是為了找茬秦襲人的。
現在卻和秦襲人合租一個小院――
無論是幫忙搬家的祁紅軍,還是知道這個消息的李成玉、盧玉秉等人,都是一副“她們合租很正常”的態度。
中午十二點。
在小院西墻外打電話的樓宜臺,回到了小院內。
襲人在廚房內,系著小圍裙做午飯。
雖說襲人不愛做飯,廚藝更是沒法和聽聽相比,但人家把這個簡陋的廚房,搞得好像星級飯店的廚房。
干凈利索,啥醬油醋,料酒十三香之類的調料,應有盡有。
甚至水缸里還養了兩條黑魚。
“打過電話了。”
樓宜臺雙手環抱,倚在廚房的門框上:“陳家得知我昨晚的遭遇后,震驚憤怒。詢問我要不要調離盤龍縣,被我拒絕了。我既然被那玩意給嚇尿,絕不能這樣灰溜溜的離開。早晚,我都得搞清楚怎么回事。至于我們在私下里成為了好姐妹這件事,陳家更不會有意見。”
炒著土豆絲的襲人問:“他們不擔心,你會叛變投敵?”
“呵呵,我樓宜臺有多么的恩怨分明,原則性有多么的強,陳家很清楚。”
樓宜臺不屑的笑笑:“陳家更相信,我在公事上決不會對你客氣。”
“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。”
襲人關掉了煤氣爐,把土豆絲出鍋放在盤子里,端著走出了廚房。
簡簡單單的兩個菜,外加一碟辣椒小咸菜。
米粥,蒸的白米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