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是意外收獲!
當然,前提是如果樓宜臺并沒有趁機,在期間摻雜陰謀詭計。
“我可用我最珍愛的毛刷來發誓。”
樓宜臺舉起了左手,正色道:“我幫崔向東暗中擺平呂宜山,就是為了能和秦襲人成為閨蜜的誠意,絕不會摻雜任何的陰謀詭計。如果我有什么陰謀,就讓它們被人硬生生的薅掉。”
襲人――
這玩意,也能用來發誓?
還最珍愛的!
不過就憑襲人的眼光,還是能看得出樓宜臺,并不是在扯淡,而是相當認真的。
她好奇的問:“你為什么格外珍愛它們呢?看上去,真是那個啥,就是茂密的變態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樓宜臺再次倚在了床柜上,左手隨意捋著:“反正就像很多眼睛好看的女人,特珍愛自己的眼睛那樣。就是喜歡它們,珍惜它們。哎,你知道嗎?在我們樓家有個傳統,那就是嫁出去的女兒,都得脫掉它們做一個香囊,送給丈夫當護身符。”
什么?
這玩意還能當香囊護身符?
襲人大開眼界時,忽然心想:“我家書呆子的腰帶上,好像也掛著個香囊,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。等我下次悄悄的打開,看看。”
這個念頭,從襲人心中一閃即逝。
她問:“既然是你家的傳統,那么你為什么還留著它們?僅僅是因為把它們當作眼睛樣的珍愛,還是有別的原因?”
“都有吧。”
樓宜臺曬笑了下:“我剛才說了,我丈夫是個牙簽。婚后數年都沒讓我懷孕,更沒讓我沸點過。但為了他男人的尊嚴,他就買通了醫生,告訴我們說是我的緣故。醫生還建議,我每晚最好是果睡。呵呵,當我不知道呢?不過這沒什么,妻子為了丈夫的尊嚴,做出點小犧牲也無所謂。”
襲人這才知道,魔都陳家的長孫夫人,表面上看上去很風光,實則滿肚子的幽怨。
也終于明白了,樓宜臺之所以留著毛刷,就是因為沒有被陳士剛給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