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襲人聽她說起她丈夫陳士剛,竟然是個牙簽,從沒有讓她達到沸點后,更好奇了。
“我對待你這種敵人時,會在規則允許下,使出各種手段。就像在十六那天,咱們第一次市委大院內見面那樣。但我在私下里對待那些路霸、礦霸時,我則厭惡至極,能殺絕不會留下他們。”
樓宜臺輕聲說:“可以上的我,都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襲人下意識的問:“那真正的你,是什么樣子?”
樓宜臺笑了: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。”
襲人――
“哎。我從沒有想過,有一天我會把真實的自己,展現在你秦襲人的面前。”
樓宜臺嘆了口氣:“理由很簡單。你在我最絕望最無助最恐懼時,不顧我們的敵對關系,就像一道光那樣出現在了我的面前,給了我最需要的安全感。也讓我在那個瞬間,猛地了解到你秦襲人雖然臉皮厚,性子冷。但你卻是俠義心腸!你的厚臉皮,只會對你愛的人用。”
你是在夸我呢?
還是在損我?
襲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盯著樓宜臺的眼睛,很想找到答案。
樓宜臺盤膝坐好,右手握住襲人的手。
很認真的說:“秦襲人,我們做閨蜜吧。我敢說,你從小到大都沒有閨蜜。很巧,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閨蜜。”
“你開什么玩笑呢!”
襲人甩開她的手,冷聲:“你跑來盤龍縣,就是為了找我茬的。你背后的陳家也好,還是樓家也罷,也站在了我云湖崔家的對面。雖說官場斗爭沒有硝煙,卻也能要人命。你我抓住對方的致命弱點時,絕不會手下留情!可你現在,卻說和我做閨蜜。樓宜臺,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,就只有你一個聰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