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夢跟我著重講了你的兩件事,第一件事是你替那個小鄉村修路,第二件事就是白山煤礦案,敢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和生命來做賭注為老百姓謀利的干部,現實生活當中有多少?起碼在我的從政生涯中,不能說沒遇到過,但是的確不多。”
“我干了一輩子的黨建和組織工作,對我們現在這些新一代的年輕干部的思想覺悟我深深地憂慮,所以在小夢跟我說了你的一些事之后,我對你很感興趣,很想親自來見一見你,這也是我今天推掉了你們周書記的宴請的原因之一。”
秦鶴林也不知道說什么,連忙與胡書記碰了一杯。
“行了行了,這些就別說了,爸,你還記得咱們倆個的約法三章嗎?咱們說點輕松的話題吧!”胡夢欣打斷了胡書記的話。
“小秦還不知道吧?自從小夢開始參加工作之后,她就與我約法三章,第一,不許給她的工作以及升遷提供任何幫助。第二,不許告訴任何人她與我之間的關系,第三,不許在家里在她面前談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情。”胡書記笑著說著。
秦鶴林一點不奇怪,胡夢欣的性格他是知道的,她絕不會用她爸的影響力來為自己謀求職位上的升遷,不然胡夢欣當初也不可能以一個副科級的級別待在碧山了。
但是,胡夢欣能在之后升遷的這么快,肯定是有她爸的原因,有些事情是不以胡夢欣的個人意志而改變的。
“我就這么一個女兒,對小夢,我也非常的自豪,比起很多曾經的同僚那些子女的囂張跋扈,小夢完全不同,在這一點上,她從來沒讓我擔心過。唯一讓我擔心的,就是她的婚事,三十多歲了,第一次婚姻失敗之后就一直一個人單著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