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杯酒你喝了吧,這杯酒該我們父女敬你,如果不是你,我當時肯定活不下來。”胡夢欣想著當初車禍時的場景,依然心有感觸。
“伯父,這杯酒我先喝下。”秦鶴林依舊站了起來,挖著腰雙手舉著杯,隨后又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托著胡書記的杯底,自己拿著酒杯在胡書記的杯口下輕輕碰了一下,然后仰頭一口把酒喝干,最后才坐下。
“小秦,我得批評你兩句,說好了今天是家宴,小夢說她把你當親弟弟看待,那咱們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人的話,自然一些,官場上的一些惡習咱們就不要帶到家里來了。”胡書記喝了一口酒后說著。
“是,伯父說的對,我的確是有些……迂腐了。其實伯父,要論感謝,應該是我感謝我姐,我能有今天,全依靠我姐的幫助和支持。如果不是她在暗中幫助我,我要么現在還在碧山鄉走不出來,要么早就已經被人整的離開了這個行業了。”
“對于我來說,我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或許沒有之一。她于我來說,亦師亦友,也亦親!”秦鶴林忽然變得十分的感性,這話他從未對胡夢欣親口說的。
“今天這是怎么了?才開始喝就變的這么肉麻了。”胡夢欣笑著說著。
“咱們看事情要辯證地來看,你能有今天,可能小夢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但是她的幫助不是根本,即使沒有她的幫助,也會有其他人幫助你。”
“你能有今天的根本原因在于你自己,你才工作五年時間,從一個偏遠小鄉村到如今的市委副秘書長,這絕不是偶然,也不是誰的一句幫助就可以解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