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了,剛洗的。”胡書記說著就拿筷子。
胡夢欣直接在胡書記的手上拍了一下:“你什么時候洗手了?我怎么沒看見?這么大年紀了還學會撒謊了,趕緊洗手去。”胡夢欣瞪著胡書記。
“到底是紀委的同志,就是瞞不過你,好好好,我去洗手,我聽組織的命令。”胡書記哈哈大笑著,沒有任何的不快,乖乖地跑去洗手去了。
“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?剛剛嚇死我了。”秦鶴林小聲道。
“嚇你什么?我爸有這么嚇人?說了,在這里,他就是我爸,與他是什么職位沒關系,而且今天這飯也是我爸請你來吃的。”胡夢欣覺得很平靜。
“啊?”秦鶴林更是驚訝,省委副書記請他吃飯這是多大的事?
胡書記洗了手過來,秦鶴林連忙站起來替胡書記移開凳子:“伯父坐。”
“自己家里,不用客氣,隨意點就行。小夢,家里有白酒嗎?這東西我喝不慣,比果汁還難喝。”胡書記看到桌子上的紅酒連忙望著胡夢欣,看得出來,胡書記在家非常聽胡夢欣的話。
“沒有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從不喝白酒。將就喝點紅酒吧,這東西好,不醉人。”胡夢欣說著。
“伯父,姐,你們稍微等我一下,我車里有,我去拿。”秦鶴林道。
“不用了,隨便喝點。”
“好的,小秦,你去拿,我等你。”胡書記連忙笑著說著。
“你今天又發酒癮了是不是?”胡夢欣白了胡書記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