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是什么事?清江的馮平同志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,向我告你的狀,說你在清江借著督察組的名號胡搞亂來,嚴重干擾了清江縣公安系統的正常工作,他讓市委對你的行為進行約束,不然將會嚴重影響清江正在推進的演習各項籌備工作。”許仁貴冷哼著。
“秘書長,馮平書記這是倒打一耙,事實情況如何彭主任應該向你匯報過了,我們督察組在清江的所作所為完全依法依規,我實在不明白到底哪里干擾了他們公安系統的正常工作。”秦鶴林強忍著火氣道。
“是,你在清江的所作所為是依法依規,可你有沒有考慮過政治影響?有沒有考慮過穩定團結?你知不知道,你這么大張旗鼓地對整個清江縣公安系統進行全面清查,他完全可以把清江縣演習工作滯后的責任全部推到你身上?如果這個時候清江縣再出兩起大的刑事案件,連我們市委都會跟著被動你知不知道?”許仁貴越說越嚴肅。
“秘書長,這不至于吧?總不能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?”秦鶴林道。
“至不至于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也不一定算,你應該明白什么叫做政治,什么叫做大局。現在最大的大局是什么?市委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?是演習正常進行,不能出一點差錯。如果清江縣不配合演習工作,這個責任最后究竟會有誰來承擔?你覺得是由你來承擔還是由馮平來承擔更有利于大局?我這是在救你。”
“馮平向我承諾,只要你現在帶人離開清江,調查的事到此為止,他接下來會配合市委把演習的工作做好。”
“你明天一早,帶著督察組離開清江,把你們昨天調查的情況做個匯總,找個問題嚴重的派出所,給個通報,這件事到此結束,不要再把事情進一步擴大了。”許仁貴最后說道。
“秘書長,就目前清江的這種情況,督察組在這都沒當回事,如果督察組離開,你覺得他們會真的認真地對待演習工作嗎?”秦鶴林反問。
“這個事不需要你操心,也輪不到你來操心,秦鶴林,我警告你,我不是來找你商量,這是命令。”許仁貴厲聲道。_c